• 四天三夜在西安。

    不得不说我们运气真的很好,到的时候天气转好,回来时才赶上降温。

    在古城墙那儿正是傍晚,没有无聊到买张票跑上去看,只在墙根转了一大圈。卖画的人开始收工了,红灯笼开始点起来了,我们坐在城门下,想象也许当年这里就发生过恶战。前一天已经去过兵马俑,在去之前就告诉自己,看了兵马俑和城墙,也就满足了。两天多的折腾,就已经开始疲惫。在外面时间久了总是没有归属感。朋友们总是兴致勃勃,接下来还有大雁塔、慈恩寺、大唐芙蓉园。。。在回民街吃到了不错的小吃,还有博物院外面小饭馆的“麻食”,“炒洋芋擦擦”,真的不错。

    匆忙的几天,走马观花似看完了预想的景点,心里像完成任务一样,又删去了一个想要去的地方。西安的大气,西安的美丽,西安的从容,都让我难以忘记。如果有机会,我一定还会去那里。还有华山,在等待我呢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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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讨厌李志,专辑里总放一首轻音乐,还美丽地令人心碎。

    听音乐听出了那个自惭形秽的我,看麦兜看出了那个自惭形秽的我。 优美,我不会,傻里傻气,我不会。

    总是保持着可恶的清醒,深入现实,歇斯底里。

    对于没有歌词的旋律,总是不可抗拒,我可以加好多的词语和情绪在里面。除了向往极致的简单,也没有什么好追求了。

    麦兜的可爱,不是笨,只是善良。我要是麦兜,宁愿傻,也不要聪明...
  • 2009-10-16

    可是谁相信呢

    “应该跳出那个固步自封的圈子,去接触更为广阔的天地”。

    其实我是一直着眼于更高更远的,当然也并不妨碍我任何的小沉醉。

    谁相信呢,我从来都害怕自己的改变,害怕同化,害怕“同流合污”。就像我在刚来这个地方的时候,每过一个月,我都要与第一个月,前一个月对比反省自己,对比自己有没有少了什么,有没有多了什么。现在,我是在想,相对于第一年,前一年,我改变了多少呢?

    连我自己都不相信,几年前听到会流泪的歌现在听来依然一样的情绪。有时真是烦透了这个地方,那些固步自封坐井观天没有个性的人;也许怪我疏于交流,但也是个性使然。有趣的是,这也并不妨碍我与一些人成为关系很好的人,只是,我常常眼神放空的那些时候,心里也空的不知说过什么做过什么,什么是有意义什么是好好活。

    20岁的时候还能做16岁时流浪歌手情人的梦吗?20还能听某些音乐就哭吗?20岁还能自顾自跑到空地上唱歌吗,我希望40,60的时候都可以。眼泪是唯一宣泄的方式。呸,可是谁信啊。

    可能多年后,我还能想起,我坐在这个地方,一面戴着耳机一面擦着眼泪一面打字的情景,就像我现在还能想起来,那时我趴在窗户边听着音乐茫然若失不知未来在何方的样子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09-16

    when i dream

    听了几个考研的讲座,很多人说听了就被洗脑了,不想考也觉得自己能考上了。我的排毒能力还蛮强。

    总是在那几个网站逛来逛去,形形色色,冷眼旁观。总是觉得现在决定一切还太早,害怕决定早了,到头来心有余而力不足。背单词的讲座也不用听太多,能有什么好方法呢,最好的方法就一个,词汇书从A背到Z麻。

    我们去KTV,发现自己什么歌曲都点不出来了,他说,因为你现在听的歌越来越边缘化了。哪里有麻,我其实还停留在主流,可望而不可及地望着那个我所不能抵达的世界。一个朋友竟然点了《边界1999》,坐在光怪陆离的房间里,想起听这首歌那段时间的心情,总也是抓不住,于是很用力很用力地唱。

    参与了一个话题叫“有没有一句话,你听到心就疼了”,有人答得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”。于是想起以前在读者看过的一个故事,养父是大学教授,当年义无反顾收养了她,后来后来,自然是一辈子的挂念和不可自拔。还好,有幸在那个知识分子的晚年来照顾他。全诗就叫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恨不生同时,日日与君好”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当我感觉一切回归正常,那种不确定、不满足的心态也渐渐远去了。

    以前总觉得自己就是最正确的那个人,自己是最黑白分明的那个人。

    其实呢,就像那电视剧里说的,这个世界不只有黑与白,还有灰。

    为什么我总是懂的最慢呢,不过,只要一切还来得及。